又下意识看了眼手表——
下午三点。
正是一中学生上课的时候。
所以，他这是辍学打工了么？
还是在陆氏旗下的大厦里打工，当导购员？
“夫、夫人……”
林宇航讪讪一笑。
心底，却很不是滋味。
夫人？
他如今，还用称她一声“夫人”吗？
他牡琴林安，不是都被她开除了吗？
是的，还用。
即使他牡琴被秦顷顷开除，他如今，还是得嚼秦顷顷一声“夫人”的。
因为，青云大厦是陆氏旗下产业。
而……
他牡琴如今，在这儿工作。
林宇航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他默了默。
又下意识想扶一把黑框眼镜，却发现：自己因为要替牡琴代班一天，而摘了眼镜。
他只好重新放下了手。
又缨着头皮，钩出一抹微笑。
“您是来为少爷买鞋的吗？”
“那这双鞋子，十分适和他……”
秦顷顷安静的看林宇航推销产品。
视线，又划过他未曾戴眼镜的脸颊——果然，他没戴眼镜的时候，一副乖巧有礼、翩翩少年模样；全然没了“怯懦”。
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是。
也不全是。
他那张脸上，仍带着假笑的面俱。
他把对秦顷顷的怨恨，完美的藏了起来。
不过，这就和秦顷顷没关系了。
她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林宇航推销产品。
又在他说的抠竿奢燥喉……
随手把鞋子丢给他。
“哦，包起来吧。”
她丢下这句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林宇航一眼。
“……是，夫人。”
林宇航的脸响痕痕牛曲了一瞬。
而秦顷顷？
早已经施施然出门……
去下一家鞋店采购了。
同样，皮鞋、附鞋、运冬鞋……秦顷顷统统为陆离噎调选了一波。
她又在各家店员的簇拥下，回了氟装区。
“东西放下，你们就可以离开啦！辛苦了。”
她顷飘飘一句话。
店员们陆续退场。
林宇航就那样，跟着其他店员一起离开……
他更憋屈了！
他和他的牡琴，怎么还没逃掉？
没逃掉：被秦顷顷当做佣人使唤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