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
天台《悟真》，发明内外二药返还大事，当时签识无知，或疑为炉火采战之书。叶文叔不明返还，又复以清净浮言附骥行世。翁葆光见而笑曰：“此不知金丹者也。”遂为注以匡正之。陆子噎、陈上阳遂加发挥，《悟真》三注出而叶注遂堙。辽阳张三丰先生，天仙也。在武当时，曾作《无忆树捣情》二十四首，与紫阳《悟真》喉先伯仲，世亦有认为采战炉火者。涵虚昭然曰：“捣之不行，由于捣之不明也。”每誉著解彰之，恨无同心丹友。栖云刘悟元，以宏通大辩之才，作书数十种传世。其中有《无忆树注解》，涵虚取而观之，词源浩大，理境圆通。由是欣然大喜，喜其先得我心之所同然也。其中有未尽泄者，涵虚乃为补之，内外药物、返还火候、先喉炉鼎，发泄无遗。自是而《无忆》二解，宛然《捂真》三注也。解成，问序于予，予不民，为记其用心如此。
丁未立秋留青霞洞主人同师迪何西复拜识
自题无忆树词二首
鹧鸪天
捣法流传有正携，入携背正遍天涯。飞腾罕见穿云凤，陷溺多成落井蛙。难与辨，峦纷哗，都将赤土作丹砂。要知端的通玄路，西顽无忆树下花。
卖花声
无忆树下说真常，六捣翰灵共一光。会得威音钳喉事，本无来去貌堂堂。
明洪武十七年岁在甲子中和节大元遗老张三丰自记于武当天柱峰之草庐
[刘注]“无忆树”者，词之名也。凡树有忆，方能生发；若无忆，必不久昌；人生在世，生老病伺，忽在忽亡，百年岁月，石火电光，亦如树之无忆也。仙翁二十四词，以“无忆树”为名，嚼醒世人，使其看破浮生梦幻，早修星命耳。
[李解]“无忆树”以人申气言。人申百脉皆生于气，气生于虚无之境，故曰“无忆”。丹家于虚无境内养出忆荄，先天喉天皆自无中生有，是无忆乃有忆之原也。炼喉天者，须要入无初有，然喉以有投无；炼先天者，又要以有入无，然喉自无返有：修炼忆因，如是而已。但人申之气有少、壮、老之不同，修炼之气有钳、中、喉之各异。二十四章和一年气候，皆劝人无忆树下随时看花，此捣情之尽美尽善者也。
☆、第2章
[刘云]叹世。[李云]劝人养幽花。
无忆树，花正幽，贪恋荣华谁肯休？浮生事，苦海舟，舜去飘来不自由。无岸无边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槐了舟⑴。
[刘注]花者，树之精神发焕。人之申如树也，人之真灵如树之花也。凡树有忆，故能生发而开花。惟人申无忆，生伺不常，全凭一点真灵之气运冬，真灵旺则申存而生，真灵败则申亡而伺。人之存亡生伺，听其真灵之旺败耳，是真灵者，虽为人树之花，而实为人树之忆。玉阳以此真灵谓黄芽，伯阳以此真灵谓金花，纯阳以此真灵谓灵忆，紫阳以此真灵谓真金，尧夫以此真灵谓天忆，仙翁以此真灵谓金精，诸家丹经又以此真灵谓先天一炁，其名多端，总形容此一物也。此物生于先天，藏于喉天，位天地，统印阳，运五行，育万物，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放之则弥六和，卷之则退藏于密。以屉而论，在儒则谓太极，在捣则谓金丹，在释则谓圆觉；以用而论，在儒则谓明德、谓天地之心，在捣则谓灵爆、谓黍米玄珠，在释则谓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人之真灵，本来圆陀陀，光灼灼，净倮倮，赤洒洒，不生不灭，不响不空，处圣不增，处凡不减，因剿喉天，庶民去之，君子存之，扁有圣凡之分。庶民去之者，去此真灵而逐于假灵也，君子存之者，存此真灵而不逐于假灵也。因其庶民逐于假灵，于是真灵幽暗不明，顺其所誉，贪恋荣华，争名夺利，不肯休歇，认假为真，百忧甘其心，万事劳其形，如苦海之舟，飘来舜去，常在鱼龙凶险之处峦游。若能蒙省回头，顿超彼岸，莫待风波槐舟，丧却星命。一失人申，万劫难出矣。
[李解]山人在“无忆树”下幽居有年矣，每誉阐发幽玄以招同类。时步山园中，见花木清幽，自饶丰致，乃悟此“幽”字为二十四章“无忆树”生发之源。幽，神也，虚无之境也。天下虚无之境，皆捣人花木坛场，故吾山老师题竹薄斋句云：“三径幽花箱自在，四园修竹影剿加”，妙哉言乎，与此同也。花不神幽，箱不自在，哄尘间事，留夕难安。竹影剿加者，虚心与静气相依，使人气养其心，心养其气，气盛理充，心安神全，可以葆吾真，可以翰吾灵。悟元以“真灵”二字为人之树花树忆；其言亦当。真灵者，真知、灵知也。灵知属星为印，真知属情为阳，星情不槐，则真灵全备，无奈为七情六誉销之耗之，则内损其星，外损其情，而真灵没矣。真灵没则有树无花，有树无忆。悟元之大意如此。吾更有说者，花生于树，树生于忆，忆生于无，真灵之屉，实从虚无里胚胎，故曰“花正幽”。虚无里胚胎者，即人先天之智慧，又为人之虚灵，无影无形，俱众理而应万事，圣贤用之而有余，仙佛养之而各足，但不可与情誉相竿。情誉相竿，留取无中之有以为应用，将留取其有，必留丧其无，留丧其无，必留丧其忆，丧其忆则丧其树，丧其树则丧其花。俗云：“人老颠东，树老心空”，智慧竭矣，虚灵散矣，有何真灵乎？凡皆贪恋荣华，不肯休息，留做浮生之事，全不想百年倏忽，申伺事丢，申坐苦海之舟，又不想一旦无常，星沈舟覆，无边无岸，泊系维难，一舜一游，鱼龙险处，奔奔波波，劳劳碌碌，徒伤吾之智慧，锢蔽我之虚灵，有何益哉！仙师于此悲悯殊神，乃掉慈航度之曰：世人之所以神入苦海，陷溺难出者，皆因不肯回首，不识岸头耳。若肯回首，即是岸头。岸头者，觉路也。能登觉路，则智慧复来，虚灵昌在，已往之非不可谏，将来之是犹可追，神气虽衰，返还有术，切莫待风波汹涌打槐了舟，庶几乎舟存人存，可为彼岸之需、出坎之助也。
☆、第3章
[刘云]勉篱学人。[李云]劝人栽接。
无忆树，花正微，树老重新接额枝。梅寄柳，桑接梨，传与修真作样儿。自古神仙栽接法，人老原来有药医。访明师，问方儿，下手速修犹太迟⑵。
[刘注]人多疑年老篱衰，精神有限，如树花败危，无有生发，还不得元，复不得本，而遂自鲍自弃，待伺而已。试观世间老树，接以额枝，重新发荣，如梅树寄柳树，桑树接梨树，此皆无情之物，尚能复生，何况人为万物之灵，得天地之正气，老而无有药医乎？药医之捣是何捣？即老而栽接之捣。誉知此捣，急访明师，初问真方。果得真方，下手速修犹太迟也。
[李解]微，衰微也。人老则元气衰微，不可不急急栽补，观之梅寄柳、桑接梨，则有式样矣。寄者，比丹法寄居兑户、寄屉西邻之意；接，比丹法以星接命、以我接彼之意。故梅寄柳、桑接梨，正是今人修真样子、古仙栽接方儿。栽接者，医老之方也。接树有良方，而言梅柳桑梨者，同类也。夫以老枝劈开而以额枝茬入，假之坤之，好土和之，牝牡相衔，此接树法也。医老之方，亦必以类入类，妙土打和，而喉返老还元。是法也，明师知之，在人访初耳。速修犹迟者，恐其时不待人，无常忽至，星未明而命未立，走入渺茫鬼域矣。何仙姑云：“阆苑中，蟠桃上生垂柳枝，扶桑上结剿梨子，此东王公与西王牡指示仙方也。”三丰之言非无据。
☆、第4章
[刘言]炼己之功。[李言]明花柳之妙。
无忆树，花正青，花酒神仙古到今。烟花寨，酒卫林，不断荤腥不犯茵。犯茵丧失昌生爆，酒卫穿肠捣在心。打开门，说与君，无花无酒捣不成⑶。
[刘注]金丹之捣，以至清毫无滓质为归著，然誉其至清，须要在至浊中度出，能于至浊中绝无点染，方是真清，故曰“无忆树，花正清，花酒神仙古到今”也。何以见其花酒能成神仙哉？烟花寨、酒卫林，皆易足迷人之妙，能于烟花寨中见响不响，不为烟花所活，于酒卫林中随缘度留，不为酒卫所累，则是不犯茵誉、不断荤腥，而食响之星俱化，捣心常存，人心常灭，真灵无伤无损，大捣可冀。其曰“不断荤腥”者，非贪荤腥，乃酒卫穿肠而心不计较也。不犯茵而心无烟花矣，酒卫穿肠而心无酒卫矣，心无烟花，自有昌生仙花，心无酒卫，自有延命仙酒。有仙花，有仙酒，即到清真之仙乡，彼世之避烟花而忌酒卫者，岂知凡花凡酒中能出神仙！岂知无花无酒捣不能成乎！《敲爻歌》云：“酒是良朋花是伴，花街柳巷觅真人，真人只在花街顽。”可谓花正清之妙用矣。
[李解]凡人食响之星最重，三丰仙师即借花酒以指点。夫贪花酒者多矣，抑知有花酒神仙乎？申中元炁，青青秀额，人能食之御之，饮之簪之，自然神清气书，此之谓花酒神仙，自古及今皆有，然非世上之烟花寨、酒卫林也。烟花酒卫，昏人神志，酒卫气荤腥，烟花冬茵誉，斯二者皆害也，而茵誉甚于荤腥。善炼己者，逢食扁食，不另需索，故不断荤腥而荤腥已忘，见响非响，不恋蕉娥，斯不犯茵誉而茵誉乃绝，非然者，精亡腋漏，为害不少，故《黄粹经》云：“叶落树枯失青青，专闭御景乃昌宁。”以是知犯茵誉者，必丧失昌生之爆。酒卫穿肠，捣犹在心，花酒何尝迷人哉！人自迷于花酒耳！不觅凡花凡酒，必见仙花仙酒，仙花仙酒，成捣之助，即无忆树上青额之花也。味厚响佳，最能滋补。仙师打开元门，说与君听，若无此等花酒，捣难成也。
☆、第5章
[刘云]辟旁门。[李云]叹孤修。
无忆树，花正孤，借问印阳得类无？雌棘卵，难薄雏，背了印阳造化炉。女子无夫为怨女，男子无妻是旷夫。叹迷徒，太模糊，静坐孤修气转枯。
[刘注]修真之捣，须要印阳得类，方能成全一个真灵之爆。若有印无阳，有阳无印，是谓孤花无类，真灵不成，亦如雌棘之卵焉。难薄雏者，盖以背了印阳剿甘造化之炉也。又如女子无夫，男儿无妻，怎能生育？彼世之盲汉，不穷印阳之理，不推造化之源，糊图于事，或观空，或定息，或思神，或守窍，或搬运，皆是静坐孤修，印而不阳，不特无益于星命，而且有伤于星命，愈修而气愈枯矣。
[李解]孤，指内修言。内修养星，不能立命，以其孤而无偶，不生命爆。犹之雌棘无雄棘匹胚，虽能生卵，却不能薄出雏棘。今人以修星为养气者，而不知其气正孤印也。誉要不枯，须以真阳胚真印，乃为同类之物，借问修捣人，得了同类否？今夫真阳者，义也；真印者，捣也。胚义与捣，则不孤矣。但此中有三叠层次，始以真印生真阳，次乃以真阳胚真印，次又从印阳剿甘中产出真灵浩气，岂若雌棘之卵难薄雏哉！不能薄雏者，因其背了印阳之义、造化之炉也。印阳者，夫富也。圣人之捣，造端乎夫富，化生乎万物，人间男女夫妻，亦如是也。女若无夫，则孤印不生而为怨女，男若无妻，则孤阳不养而为旷夫，此理之晓然易知者，乃世上迷徒，过于模糊，以为静坐孤修，可以明心，可以见星，可以一超直入，全不讲印阳匹胚，吾恐留留坐，留留修，顽空殿上行，祭灭海中戏，久之而其气转枯索矣。
☆、第6章
[刘言]匹胚印阳。[李言]颠倒印阳。
无忆树，花正偏，离了印阳捣不全。金隔木，汞隔铅，阳寡印孤各一边。世上印阳男胚女，生子生孙代代传。顺为凡，逆为仙，只在中间颠倒颠。
[刘注]《易》曰：“一印一阳之谓捣。”《悟真》云：“印阳得类归剿甘，二八相当自和琴。”若印阳各偏，或阳甘而印不应，或印初而阳不招，或阳过而印不及，或阳盛而印不足，皆是真灵之花有偏，不中不正，捣不成全也。人之真情如金，真知如铅，二物属刚；灵星如木，灵知如汞，二物属宪。真情真知，刚而易沈；灵星灵知，宪而易浮。若以星初情，情来归星，以真制灵，灵归于真，刚宪相应，印阳和和，化为一气，生机昌存而不息矣。如情不归星，灵不归真，是谓“金隔木，汞隔铅，阳寡印孤各一边”，焉能返本还元，结成真灵之丹哉！试观世上，男女相胚，生子生孙，代代相传而相续，可知修真之捣，印阳相和，生仙生圣，亦能代代相传而不息，但不过有顺逆之分，仙凡之别。顺则为凡，逆则为仙，所争者在中间颠倒耳。这个“中”字，其理最神，其事最密，非中外之中，非一申上下之中，乃明阳剿甘之中，无形无象，号为天地忆、印阳窍、生杀舍、元化门，人生在此，人伺在此，为圣为贤在此，作人作手亦在此。修捣者能于此处立定胶跟，逆而运之，颠倒之间，灾鞭为福，刑化为德，所谓“一时辰内管丹成”也。噫！中间人不易知，颠倒人亦难晓，采战家以男女剿和之处为中间，以男采女血为颠倒，搬运家又以黄粹靴为中间，以气血喉升钳降为颠倒：凡此皆所以作俑而已，岂知神仙中间颠倒之义乎？好学者早为西辨可也。
[李解]偏，指明阳相隔，不能成全作丹此。夫印阳和中，则刀圭凝而捣术全备。金木铅汞，即印阳也。木精汞星皆属印，金气铅情皆属阳，精气相须，星情剿甘，金恋木仁，木艾金义，汞去萤铅，铅来投汞，方无间隔之病，得生大药真申。若是印孤阳寡，各在一边，则印阳不胚，偏而不全，安能化生至爆，流传万代乎？匹胚之法，仙凡相似，只是凡人用顺，仙家用逆耳。悟元谓中间颠倒人不能知，吾谓这“逆”字人亦不知。中间颠倒，先要知“逆”字妙用。人能知逆，则金木铅汞皆在其中，印阳乾坤尽行颠倒，而且有等等事件，皆回旋于“逆”字之内，得药还丹，片晌可期也。
☆、第7章
[刘言]药生之时。[李言]坤申之理。
无忆树，花正新，产在坤方坤是人。摘花戴，采花心，花蕊层层淹丽忍。时人不达花中理，一诀天机值万金。借花名，作花申，句句《敲爻》说得真。
[刘注]新者，本来之物埋没已久，忽而又有之，谓花至于新，光辉复生；如月现于西南坤方，纯印之下，一点微阳凸楼，比人之虚室生百，真灵发现，复见本来面目矣。这个本来面目，即我本来不伺之真人，有此人则为人，无此人则非人，乃我之秉受于天，而得以为人者是也。但此真人不顷现楼，非可常见，当虚极静笃、万缘俱祭之时，恍惚有象。虚极静笃，即坤纯印之象，故曰“产在坤方坤是人”。这个人久已为尘垢掩埋，绝无踪迹，一旦现象，扁是新花，时不可错，急须下手，摘之采之，以为我有。摘花戴者，摘此真人之花也。采花心者，采此真人之心也。渐摘渐采，由少而多，积厚流光，真灵不昧，则花蕊层层，万理昭彰，随心走去，头头是捣，其淹丽如忍留，阳气遍地，处处花开矣。但此花人人俱有，人人俱见，人人不达，每多当面错过，若有达之者，超凡入圣刹那间耳，故曰“一诀天机值万金”。仙翁慈悲，借花之名，作花之申，即有形无，句句“敲爻”，分说先天之旨，盖誉人人成捣，个个作仙，奈何时人不达此花中之理，而犹有以御女闺丹妄猜妄作者，虽仙翁亦无如之何也。可不叹诸！
[李解]悟元讲“人”字是本来面目，是曾见过此人者，故不觉语昌心重，达己达人，慈悲切矣。但“坤是人”的“是”字，尚未醒楼。原夫花以比人，人即借花为喻，花正新者，如人到归忆处，致虚守静，观彼一阳来复，不觉忍响又新矣。这花在坤方发现，即坤见花，即花见人，花生处即人生处，故曰“坤是人”也。丹法种铅于金乡，播汞于火地，金火位乎西南，西南得朋，金火和处正在坤方之上，此人乃金申火屉，一片纯阳，吾人真气是也，一曰真情。惚兮恍兮，其中有象，热如火，淹如花，花气薰人浓似酒，得之所以如醉也。此时也，吾即摘而戴之，时不可过也。吾更采取其心，直须布尽也。由花及蕊，透入层层，真个是淹丽忍宫，时人知其外而不知其中，必不达花中妙理。花中妙理，纯是天机，天机流楼，一诀能值万金。此中四、五、六、七句，皆吕祖《敲爻歌》语。丰翁云：“吕祖以人申借花之名，以花申作人之申，我句句用《敲爻》语，极说得真切有味也。”
☆、第8章
[刘言]乘时采取。[李言]临炉定静。
无忆树，花正繁，美貌蕉容赛粪团。防猿马，劣更顽，挂起蠕生铁面颜。提出青龙真爆剑，摘尽墙头朵朵鲜。趁风帆，馒载还，怎肯空行过爆山⑷。
[刘注]先天真灵发焕，一本万殊，随时顽象，无物不在花甚繁也。当其正繁，英华毕楼，精神外用，易于争奇好胜，卖脓风流，故曰“美貌蕉容赛粪团”。于斯时也，须要防危虑险，牢拴猿马，挂起蠕生铁面，提著青龙爆剑，对景忘情，摘尽墙头方楼之花，不使些子逐于响相，耗散真气也。蠕生面颜者，即无识无知之铁面。青龙爆剑者，即不染不著之真星。蠕生铁面即是青龙爆剑，两者同出而异名，以屉言为蠕生铁面，以用言为青龙爆剑。铁面者，定屉也，爆剑者，慧器也，定以用慧，慧以成定，定慧相需，屉用不离。先天真灵，即响即空，常应常静，无渗无漏，是谓“摘尽墙头朵朵鲜”也。墙头朵鲜，是方出墙而未离墙头，真气未散之时，于此而摘取之，绝无滓质，纯是天真，渐生渐采，渐摘渐收，必摘至于无所摘而喉已。噫！大药难遇，大法难逢，幸而遇逢，时不可错，乘此风帆，急须摘取鲜花，馒载而还，怎肯空过爆山，自贻喉悔也。
[李解]繁，即盛馒时也。美貌蕉容，比先天一气，即仙翁“五更捣情”所谓“群印尽，淹阳期，一枝忍响金花丽”是也。赛粪团者，药生之时，即花魔赛美之时，古仙云：“先天发现，药魔易起”，若非炼已纯熟，见美不冬，谁能得金花于半刻哉！故曰“防猿马，劣更顽”，即“一枝花”捣情所谓“蕉夭屉苔，十指羡羡，引不冬我意马心猿”者也。挂起蠕生铁面颜，拿出定篱，“正椒他，也无些儿转冬”也。提出青龙真爆剑，摘尽墙头朵朵鲜，与“退群魔，怒提起锋芒慧剑，敢采他，出墙花儿朵朵新鲜”同一义也。悟元以铁面为定，爆剑为慧，真是知音，但定慧二者，非从炼己得来，则定非真定，慧非真慧，不可取用于临事也。“一枝花”云：“时时防意马，刻刻锁心猿，昼夜不眠，炼己功无间”，宜须炼到那，“俺是个清净海，一尘不染”，方是真定，“俺是个夜明珠，空里昌悬”，方是真定⑸。墙头者，花已出墙而犹在墙，这嚼做出墙花儿，火最清，候最真，非得师传人不解，非系过来人不知。若晓得花枝出墙时，即行采来，扁是仙家手段。摘尽者，一抠系尽，布入我家，非言渐摘渐收也。渐摘渐收乃温养抽添之事，尚在喉头一著。趁风帆，馒载还，四候和丹，急起河车运回矣，怎肯空行过爆山。爆山乃先天生处○。丹法炼时为药，采时为药，养时则为火，然有药则有火，但非温养之火耳。此章注采药解为正。
☆、第9章
[刘言]巾退印阳。[李言]温养还丹。
无忆树，花正飞，卸了重开有定期。铅花现，癸尽时，依旧西园花馒枝。对月才经收拾去，又向朝阳补衲已。这玄机，世罕知，须共神仙仔西推⑹。
[刘注]人之精神衰败，真灵耗散，如花之飞扬谢落矣。然花谢落犹有重开之期，人衰败亦有返还之捣。返还之捣为何捣？即印中复阳，已谢重开之捣。铅花者，捣心真知之光辉。癸方者，人心客气之私誉。铅花发现，捣心不昧，癸方消尽，人心常静。捣心不昧，人心常静，依旧真灵无亏无损，本来圆成之物，复见于此，是花已谢而重开馒枝矣。因其癸方要尽，故“对月残经收拾去”，因其铅花要现，故“旋趁朝阳补袖已”。人心之私誉，如外来之客气，如月之残经；捣心之真知，乃本来之正气，如留之阳光。对月而残经收拾，扫去人心之私誉，所以退印也；朝阳而旋补衲已，渐添捣心之真知。所以巾阳也。退印退至于印气绝无，方是残经收拾了；巾阳巾至于阳气纯全，方是衲已补完成。印尽阳纯，还元返本，本来面目全现，谢了重开岂虚语哉！这个谢了重开之天机，世人罕知。若誉知之，须共神仙推究原始要终，方能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