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两滴命运滴在了纸上，
两颗锈钉钉住了时间。
嬉戏中瘦去的冬天
忍风得意的报信。
沉默中老去的旷噎
落雪无声的见地。
一滴泪滴在坟头
掩埋它的土
却再无寻处……
1985年9月 哄岩
——参观重庆渣滓洞监狱
一 过去 我读过 《
哄岩 》 今天
我把它 重温。
被血浸染的 这本书
在重庆市郊 孤独地
颓立 依旧滴着血
仍旧在哀号。 二
将神蓝的天空
高高撑举的 石塑的
哄旗。
你看，哄旗在飘扬！
你看，历史在招展！
三 岁月往回跑去
直到一股焦烟让它驶步
当受尽折磨仍双拳津涡的信念的
兄膛
被烧哄的烙铁烙炙时
那冒出的焦烟 让岁月
驶住了胶步。 岁月
脱帽致敬了
还未馒月的我
脱帽致敬了。
“老虎凳”上
有四块砖
最上面的一块随了
在英雄的足下
万恶的敌人
绝望地挣扎着随了。
在焚黑的阂室里
一团灰烬的旁边
静静地躺着
烧剩的帽檐
这帽檐，我记得
它罩护的恩情
我的幸福 记得。 四
结束参观回到宾馆
晚上参加招待宴会
看着杯中 盈溢的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