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全集精彩大结局,(明)王守仁,无广告阅读

时间:2016-10-03 06:27 /仙侠小说 / 编辑: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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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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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全集》章节

三十三年甲寅,巡按直隶监察御史闾东、宁国知府刘起宗建西书院,祀先生。

西在泾县、大溪之西,有上中下三寺。初与诸生会集,寓于各寺方丈。既而诸生众,僧舍不能容,乃筑室于上寺之隙地,以备讲肆。又不足,提学御史黄洪毗与知府刘起宗创议建精舍于上寺右。未就,巡按御史闾东、提学御史赵镗继至。起宗复申议。于是属知县邱时庸恢弘其制,督成之。邑之士民好义者,竞来相役。南陵县有寡陈氏,曹按妻也,遣其子廷武输田八十亩有奇,以廪饩来学。于时书院馆谷备,遂成一名区云。起宗礼聘洪、畿间年至会。

三十四年乙卯,欧阳德改建天真仰止祠。

德揭天真祠曰:“据师二诗,石门、苍峡、畴、胥海皆上院之景,吾师神明所依也。今祠建山麓,恐不足以安师灵。”适其徒御史胡宗宪、提学副使阮鹗,俱有事吾浙,即责其改建祠于其上院,扁其额曰“仰止”。江西提学副使王宗沐访南康生祠,塑师像,遣生员徐应隆至新祠,为有司公祭,下祠塑师燕居像,为门人私祭。邹守益撰《天真仰止祠记》。

记曰:“嘉靖丙辰,钱子德洪聚青原、连山之间,议葺《阳明先生年谱》,且曰:‘仰止之祠,规模耸旧观矣,宜早至一记之。’未果趋也。乃颠末以告。天真书院本天真、天龙、净明三寺地。岁庚寅,同门王子臣、薛子侃、王子畿暨德洪建书院,以祀先生新建伯。中为祠堂,为文明阁、藏书室、望海亭,左为嘉会堂、游艺所、传经楼,右为明德堂、新馆,傍为翼室。

置田以供秋祭祀。岁甲寅,今总制司马梅林胡公宗宪按浙,今中丞阮公鹗视学,谋于同门黄子弘纲、主事陈子宗虞,改祠于天真上院,距书院半里许。以薛子侃、欧阳子德、王子臣附,俱有事师祠也。左为叙勋堂,右为斋堂,崖为云泉楼,为祠门。门之左通慈云岭,磴横亘若虹。立石牌坊于岭上,题曰‘仰止’。下接书院,百步一亭,曰‘见畴’,曰‘泻云’,曰‘环海’。

右拓基为净庵,以居守僧。外为大门,而题之曰‘阳明先生祠’。门外半池。跨池而桥曰‘登云桥’。外即田亭。其上曰‘太极’云。岁丁已,总制胡公平海夷而归,思敷文以戢武士,命同门杭二守、唐尧臣重刻先生《文录》、《传习录》于书院,以嘉惠诸生。重修祠宇,加丹堙泉石之胜,辟凝霞、玄阳之洞,梯上真,蹑蟾窟,经苍峡,采十真以临四眺,湘烟越峤,纵足万状,穷岛怒涛,坐收樽俎之间。

四方游者愕然,以为造物千年所秘也。文明有象,先生尝咏之。而一旦尽发于群公,鬼神其听之矣。守益拜首而复曰:真之以天也微矣,果畴而仰应,又畴而止之。先师之训曰:‘有而未尝有,是真有也;无而未尝无,是真无也;见而未尝见,是真见也。’而反覆师旨,慨乎颜子知几之传。故其诗曰:‘无声无臭,而乾坤万有基焉’,是无而未尝无也。

又曰:‘不离用常行,而直造先天未画焉’,是有而未尝有也。无而未尝无,故视听言于天则,罢而不能;有而未尝有,故天则穆然,无方无从而末由。兹颜氏之所以为真见也。吾侪之膺师训久矣,饬励事为,而未达行著习察之蕴,则倚于滞像,研精命,而不屑人庶物之实;则倚于浚虚,自迩而远,自卑而高,未免于歧也。

而入门升堂,奚所仰而止乎!独知一脉,天德所由立,而王所由四达也。慎之为义,从心从真,不可人加损。稍涉加损,入人为而伪矣。古之人受命如舜,无忧如文,继志述事如武王、周公,格帝飨庙,运天下于掌,举由孝以达神明,无二辙。故曰:夫微之显,诚之不可掩如此,指真之以天也。先师立艰履险,磨瑕去垢,从直谏远谪,九一生,沛然有悟于千圣相传之诀。

析支离于众淆,融阙漏于二氏,独揭良知以醒群梦。故惠流于穷民,威袭于巨寇,功昭于宗社,而思垂于喜类。虽罹谗而遇娼,掩而弥章。没三十年矣,竿戈倥偬中,表扬留篱。此岂声音笑貌可袭取哉?惟梅林子尝学于金台,至取师门学术勋烈相与研之。既令余姚,谙练淬励,荐拜简命,神谋鬼谋,出入千古,旁观骇,而竟以成功,若于先师有默解者。

继自今督我同游暨于来学,骏奔咏歌,务尽斋明盛之实。其望也若跂,其至也若休,将三千三百,盎然仁,罔俾支离阙漏。杂之以古所称忠信笃敬,参倚衡,蛮貊无异于州里,省刑薄敛,伺昌,持于秦、楚。是发先师未展之秘,达为赤舄,隐为陋巷,俾圣代中和位育之休熙,光天化之中,是谓仰止之真。”

三十五年丙辰二月,提学御史赵镗修建复初书院,祀先生。

书院在广德州治。初邹守益谪判广德,创建书院,置赡田,以延四方来学。率其徒濮汉、施天爵过越,见师而还。复初之会,遂振不息。汉、天爵出宦游,是会兴复不常者二十年。至洪、畿主西会,往来广德,诸生张槐、黄中、李天秩等邀会五十人,过必与骖信宿。是年,汉、天爵致政归,知州庄士元、州判何光裕,申镗复大修书院,设师位,以岁修祀事。

五月,湖广兵备佥事沈宠建仰止祠于崇正书院,祀先生。

书院在蕲州麒麟山。宠与州守同门谷钟秀建书院,以州之选士,讲授师学。是年,与乡大夫顾问、顾阙,洪于西。诸生钟沂、史修等一百十人有奇,会于立诚堂。宠率州守首举祀事。属洪撰《仰止祠记》。其略曰:“二三子,尔知天下有不因世而异,不以地而隔,不为形而拘者,非良知之谓乎?夫子于诸生,世异地隔形疏,而愿祠而祀之,尸而祝之,非以良知潜通于其间乎?昔舜、文之也,世之相,千有余岁;地之相去千有余里,揆其则若符节者,何也?为其良知同也。苟其同,岂惟舜、文为然哉?赤子之心与大人同;夫之愚不肖与圣人同;蒸民之不识不知与帝则同。故考诸往圣而非古也;俟诸百世而非今也;无弗同也,无弗足也。故历千载如一焉,地不得而间也;通千万人如一心焉,形不得而也。三代而降,世衰微,而良知真炯然不灭。故夫子一登其端,而吾人一触其几,恍然如出幽谷而睹天。故诸生得之易而信之笃者,为良知同也。虽然,诸生今得之若易,信之若笃矣,亦尚思其难而拟其信之若未至乎?昔者夫子之始倡是学也,天下非笑诋訾,几不免于陷阱者屡矣。夫子悯人心之不觉也,忘其之危困,积以诚心,稽以实得,见之行事。故天下之同好者,共起而以承之,以政明之。故诸生之有今,噫亦难矣!诸生今之得若火燃泉达,能继是无间,必信其燎原达海,以及于无穷,斯为真信也已。是在二三子图之。”

四十二年癸亥四月,先师年谱成。

☆、第207章 年谱附录一(4)

师既没,同门薛侃、欧阳德、黄弘纲、何之、王畿、张元冲谋成年谱,使各分年分地搜集成藁,总裁于邹守益。越十九年庚戌,同志未及并。洪分年得师始生至谪龙场,寓史际嘉义书院,稿以复守益。又越十年,守益遣书曰:“同志注念师谱者,今多为隔世人矣,喉伺者宁无惧乎?”谱接龙场,以续其,修饰之役,吾其任之。”洪复寓嘉义书院稿,得三之二。壬戌十月,至洪都,而闻守益讣。遂与巡胡松吊安福,访罗洪先于松原。洪先开关有悟,读《年谱》若有先得者。乃大悦,遂相与考订。促洪登怀玉,越四月而谱成。

八月,提学御史耿定向、知府罗汝芳建志学书院于宣城,祀先生。

洪、畿初赴西会,过宁国府,诸生周怡、贡安国、梅守德、沈宠、余珊、徐大行等二百人有奇,延至景德寺,讲会相继不辍。是年,畿至。定向、汝芳规寺隙地,建祠立祀,于今讲会益盛。知府钟一元扁为“昭代真儒”,遵圣谕也。

四十三年甲子,少师徐阶撰《先生像记》。

记曰:“阳明先生像一幅,墨写。嘉靖己亥,予督学江西,就士人家摹得先生燕居像二,朝冠像一。明年庚子夏,以燕居之一赠吕生,此幅是也。先生在正德间,以都御史巡南赣,督兵败宸濠,平定大,拜南京兵部尚书,封新建伯。其以论学为世所忌,竟夺爵。予往来吉、赣,问其老云,濠之未叛也,先生奉命按事福州,乞归省其,乘单舸下南昌。至丰城闻,将走还幕府,为讨贼计。而吉安太守松月伍公议适。郡又有积谷可养士,因留吉安。征诸郡兵与濠战湖中,败擒之,其事皆有月可按覆。而忌者谓先生始赴濠之约,持两端,遁归。为伍所强,会濠安庆不克,乘其沮丧,幸成功。夫人苟有约,其败征未见,必不遁。凡讨之事,胜则侯,不胜则族。苟持两端,虽强不必不留。武皇帝之在御也,政由嬖幸。濠悉与结纳,至或许为内应。方其崛起,天下皆不敢意其遽亡。先生引兵而西,留其家吉安之公署,聚薪环之。戒守者曰:‘兵败即纵火,毋为贼。’呜乎!此其功岂可谓幸成,而其心事岂不皎然如月哉?忌者不与其功足矣。又举其心事诬之,甚矣小人之不乐成人善也。自古君子为小人所诬者多矣,要其终必自鲍百。乃予所慨者,今世士大夫,高者谈玄理,其次为愿,下者直以贪黩奔竞,谋自利其。有一人焉,出伺篱,为国家平定大,而以忌厚诬之,其不尽驱士类入于三者之途不止。凡为治不患无事功,患无赏罚。议论者,赏罚所从出也。今天下渐以多事,庶几得人焉,驰驱其间,而平时所议论者如此,虽在上智,不以赏罚为劝惩,彼其励中才之,不已疏乎?此予所慨也。濠之,孙、许二公,先生平定之于,其迹不同,同有功于名。江西会城,孙、许皆庙食,而先生无祠。予督学之二年,始祀先生于圃。未几被召,因摹像以归,将示同志者,而首以赠吕生。予尝见人言,此像于先生极似。以今观之,貌殊不武,然独以武功显于此,见儒者之作用矣。吕生诚有慕乎,尚于其学之。”

巡按江西监察御史成守节重修洪都王公仰止祠。

大学士李芳作《碑记》。记曰:“阳明先生祠,少师存翁徐公督学江右时所创建也。公二十及第宏词博学,烨然称首词林,一时词林宿学,皆自以为不及。而公则曰:‘学岂文词已也。’与文庄欧阳公穷究心学。闻阳明先生良知之说而契焉。江右为阳明先生过化,公既阐明其学以训诸生,而又为崇祀无所,不足以击众志,乃于省城营建祠宇,肖先生像祀之。遴选诸生之俊茂者,乐群其中,名曰‘龙沙会’。公课艺暇,每以心得开示诸生。而一时诸生多所兴起云。既公召还,洊跻纶阁,为上所信,盖去江右几二十年矣。有告以祠宇倾圮者,则愀然心,捐赐金九十,属新建钱令修葺之。侍御甘斋成君闻之曰:‘此予责也。’遂任其事,鸠工招材,饰其所已敝,增其所未备,堂宇斋舍,焕然改观。不惟妥神允称,而诸生之兴起者,益勃勃不可御矣。噫!公当枢筦之任,受心膂之寄,无论几务丛委,即宸翰咨答,三四至,而犹之不可以已也。夫致知学发自孔门,而孟子良知之说,则又发所未发。阳明先生而言之曰‘致良知’,则好善恶恶之意诚,推其极,家国天下可坐而理矣。公笃信先生之学,而以验之心,施之政事,秉钧之初,即发私馈,屏贪墨,示以好恶,四海响风。不数年而人心吏治,翕然不。此岂有异术哉?好善恶恶之意诚于中也。故学非不明之患,患不诚耳。知善知恶,良知存。譬之大明当天,无微不照,当好当恶,当赏当罚,当当退,锱铢不,各当天则。循其则而应之,则平平舜舜,无有作好,无有作恶,而天下平矣。故诚而自谦,则好人所好,恶人所恶,而为仁;不诚而自欺,则好人所恶,恶人所好,而为不仁。苟为不仁,生于其心,害于其事,蠹治戕民,有不可胜言者矣。公为此惧,又举明《定》、《识仁》二书发明其义,以示海内学者,而致知之学益明以切。诸生能心惟其义而,则于阳明先生之学几矣。业新舍者,其尚公之意,而殚于诚,以为他致用之地哉!”

四十五年丙寅,刻先生《文录续编》成。

师《文录》久刻于世。同志又以所遣见寄,汇录得为卷者六。嘉兴府知府徐必见之曰:“此于师门学术皆有关切,不可不遍行。”同志董生启予征少师存斋公序,命工入梓,名曰《文录续编》,并《家乘》三卷行于世云。

今上皇帝隆庆元年丁卯五月,诏赠新建侯,谥文成。

丁卯五月,诏病故大臣有应得恤典赠谥而未得者,许部院科官议奏定夺。于是给事中辛自修、岑用宾等,御史王好问、耿定向等上疏:“原任新建伯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守仁,功勋德,宜膺殊恤。”下吏、礼二部会议,得:“王守仁文武之全才,阐圣贤之绝学,筮官郎署,而抗疏以犯中珰,甘受炎荒之谪。建台江右,而提兵以平巨逆,收社稷之功。伟节奇勋,久见推于舆论。封盟锡典,岂宜遽夺于终?”疏上,诏赠新建侯,谥文成。制曰:“竭忠尽瘁,固人臣职分之常;崇德报功,实国家劝之典。矧通侯班爵,崇亚上公,而节惠易名,荣逾华衮。事必待乎论定,恩岂容以久虚?尔故原任新建伯南京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守仁,维岳降灵,自天佑命。爰从弱冠,屹为宇宙人豪。甫拜省郎,独夺乾坤正论。濒危而志愈壮;处困而造弥。绍尧、孔之心传,微言式阐;倡周、程之术,来学攸宗。蕴蓄既宏,猷为不著;遗艰投大,随试皆宜;戡解纷,无施勿效。闽、粤之箐巢尽扫,而擒纵如神,东南之黎庶举安,而文武足宪。爰及逆藩称资仗钺渊谋。旋凯奏功,速于吴、楚之三月;出奇决胜,迈彼淮、蔡之中宵。是嘉社稷之伟勋,申盟带砺之异数。既复夷两广,旋至格苗七旬。谤起功高,赏移罚重;爰遵遗诏,兼采公评,续相国之生封;时庸旌伐,追曲江之殊恤,庶以酬劳。兹赠为新建侯,谥文成,锡之诰命。于戏!钟鼎勒铭,嗣美东征之烈;券纶昭锡,世登南国之功。永为一代之宗臣,实耀千年之史册。冥灵不昧,宠命其承!”六月十七,遣行人司行人赐造坟域,遣浙江布政使司堂上正官参政,与祭七坛。

二年戊辰六月,先生嗣子正亿袭伯爵。

元年三月,给事中辛自修、岑用宾等为开读事上疏,请复伯爵。吏部尚书杨博奉旨移咨江西巡都御史任士凭,会同巡按御史苏朝宗查覆征藩实迹,及浙江巡都御史赵孔昭、巡按御史王得奏应复爵荫相同。于是吏部奉钦依会同成国公朱希忠、户部尚书马森等议得:“本爵一闻逆濠之,不以非其职守,急还吉安,倡义勤王。未逾旬朔,而元凶授首,立消东南尾大之忧。不,而平,坐贻宗磐石之固。较之开国佐命,时虽不同,拟之靖远咸宁,其功伟。委应补给诰券,容其子孙承袭,以彰与国咸休,永世无穷之报。”议上,诏遵先帝原封伯爵,与世袭。至三年五月,御史傅宠奏议爵荫,吏部复请钦依,会同成国公朱希忠、户部尚书刘乾议得:“诚意伯刘基食粮七百石,乃太祖钦定;靖远伯王骥一千石,新建伯王守仁一千石,系累朝钦定,多寡不同。夫封爵之典,论功有六:曰开国,曰靖难,曰御胡,曰平番,曰征蛮,曰擒反;而守臣绥,兵枢宣猷,督府剿寇,咸不与焉。盖六功者,关社稷之重,系四方之安危,自非茅土之封,不足以报之。至于绥、宣猷、剿寇,则皆一一时之事,锡以锦之荫则可,概剖符,则未可也。窃照新建伯王守仁,乃正德十四年捕反贼宸濠之功。南昌、南赣等府,虽同邦域,分土分民,各有专责,提募兵而平邻贼,不可不谓之倡义。南康、九江等处,首罹荼毒,且,人心摇,以藩府而叛朝廷,不可不谓之敌。出其不意,故俘献于旬月之间。若稍怀迟疑,则贼谋益审,将不知其所终。其必救,故绩收乎万全之略。若少有疏虞,则贼益繁,自难保其必济。肤功本自无,奇计可以范。靖远威宁,姑置不论,即如宁夏安化之,比之江西,难易迥绝。游击仇钺,于时得封咸宁伯,人无间言。同一藩捕反,何独于新建伯而疑之乎?所据南京各御史,要改荫锦卫,于报功之典未尽,劝攸关,难以拟。无将王守仁男正亿袭新建伯,不必改议,以子孙仍照臣等先次会题,明旨许其世袭。”诏从之,准照旧世袭。

☆、第208章 年谱附录二(1)

年谱旧序至论年谱书

二十。乃作而叹曰:谱之成也,非苟然哉!阳明夫子明其于天下,绪山、念庵诸先生心阐斯世;上以承百世正学之宗,下以启百世圣之矩。读是谱者,可忽易哉!乃取叙书汇而录之,以附谱。使之志师学者,知诸先生为之心,斯谱其无穷乎?

阳明先生年谱序

钱德洪

嘉靖癸亥夏五月,阳明先生年谱成,门人钱德洪稽首叙言曰:昔尧、舜、禹开示学端以相授受,曰“允执厥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噫!此三言者,万世圣学之宗与?“执中”,不离乎四海也。“中”也者,人心之灵,同万物之仁也。“执中”而离乎四海,则天地万物失其矣。故尧称峻德,以自九族,以至和万邦;舜称玄德,必自定子以化天下。尧、舜之为帝,禹、汤、文、武之为王,所以致唐虞之隆,成三代之盛治者,谓其能明是学也。世圣学不明,人失其宗,纷纷役役,疲极四海,不知“中”为何物。伯术兴,假借圣人之似以持世,而不知逐乎外者遗乎内也。佛老出,穷索圣人之隐微以全生,而不知养乎中者遗乎外也。衰行弛,丧,天禄亦与之而永终。噫,夫岂无自而然哉!寥寥数千百年,不在位,孔子出,祖述尧、舜、颜、曾、思、孟、濂溪、明继之,以推明三圣之旨,斯灿灿然复明于世。惜其空言无征,百姓不见三代之治,每一传而复晦,寥寥又数百年。

吾师阳明先生出,少有志于圣人之学。之宋儒不得,穷思物理,卒遇危疾,乃筑室阳明洞天,为养生之术。静摄既久,恍若有悟,蝉脱尘盆,有飘飘遐举之意焉。然即之于心若未安也,复出而用世。谪居龙场,衡困拂郁,万一生,乃大悟“良知”之旨。始知昔之所,未极真,宜其疲神而无得也。盖吾心之灵,彻显微,忘内外,通极四海而无间,即三圣所谓“中”也。本至简也而之繁,至易也而之难,不其谬乎?征藩以来,再遭张、许之难,呼,百炼千,而精光焕发,益信此知之良,神妙应而不流于,渊澄静而不堕于空,征之千圣莫或纰缪,虽百氏异流,咸于是乎取证焉。噫!亦已微矣。始学者悟从静入,恐其或病于枯也,揭“明德”、“民”之旨,使加“诚意”、“格物”之功,至是而特揭“致良知”三字,一语之下,洞见全,使人人各得其中。由是以昧入者以明出,以塞入者以通出,以忧愤入者以自得出。四方学者翕然来宗之。噫!亦云兆矣。天不[来犬心]遗,噎伺遐荒,不得终见三代之绩,岂非千古一恨也哉!

师既没,吾学未得止,各执所闻以立。仪范隔而真意薄,微言隐而说腾。且喜为新奇谲秘之说,猎超顿之见,而不知远于物。甚者认知见为本,乐疏简为超脱,隐几智于权宜,蔑礼于任。未及一传而淆言众,甚为吾忧。迩年以来,亟图并,以宣明师训,渐有异统同之端,谓非良知昭晰,师言之尚足征乎?谱之作,所以征师言耳。始谋于薛尚谦,顾三纪未就。同志且凋落,邹子谦之遗书督之。洪亦大惧湮没,假馆于史恭甫嘉义书院,越五月,草半就。趋谦之,而中途闻讣矣。偕君、胡汝茂往哭之。返见罗达夫闭关方严,及读谱,则喟然叹曰:“先生之学,得之患难幽独中,盖三以至于。今之谈‘良知’者,何易易也!”遂相与刊正。越明年正月,成于怀玉书院,以复达夫。比归,复与王汝中、张叔谦、王新甫、陈子大宾、黄子国卿、王子健互精校阅,曰:“庶其无背师说乎?”命寿之梓。然其事则核之奏牍,其文则禀之师言,罔或有所增损。若夫学之次,立之方,虽因年不同,其旨则一。洪窃有取而三致意焉。噫!之读谱者,尚其志逆神会,自得于微言之表,则斯庶乎其不绝矣。僭为之序。

阳明先生年谱考订序

罗洪先

嘉靖戊申,先生门人钱洪甫聚青原,言年谱,佥以先生事业多在江右,而直笔不阿,莫洪先若,遂举丁丑以五年相属。又十六年,洪甫携年谱稿二三册来,谓之曰:“戊申青原之聚,今几人哉!洪甫惧,始坚怀玉之留。”明年四月,年谱编次成书,践约,会滁阳。胡汝茂巡江右,擢少司马,且行,刻期入梓,敬以旬毕事。已而即工稍缓,复留月余。自始至卒,手自更正,凡八百数十条。其见闻可据者,删而书之。岁月有稽,务尽情实,微涉扬诩,不敢存一字。大意贵在传信,以俟将来。于是年谱可观。

洪先因订年谱,反覆先生之学,如适途者颠仆沉迷泥淖中,东起西陷,亦既困矣,然卒不为休也。久之,得小蹊径,免于沾途,视昔之险有异焉。在他人宜若可以已矣,然卒不为休也。久之,得大康庄,视昔之蹊径又有异焉。在他人宜若可以已矣,乃其意则以为出于险而一旦至是,不可谓非过幸。彼其才足以特立而困为我者固尚众也,则又极呼号,冀其偕来以共此乐。而颠迷愈久,呼号愈切。其安焉而弗之悟者,顾视其呶呶,至老不休,而翻以为笑。不知先生盖有大不得已者恻于中。呜呼!岂不异也乎?故善学者竭才为上,解悟次之,听言为下。盖有密证殊资,嘿持妙契,而不知反躬自实际,以至不副夙期者,多矣。固未有历涉诸难,入真境,而触之弗灵,发之弗莹,必有俟于明师面临,至语私授,而信久远也。洪先谈学三年,而先生卒,未尝一得及门。然于三者之辨,今已审矣。学先生之学者视此何哉?无亦曰是必有得乎其人,而年谱者固其影也。

刻阳明先生年谱序

王畿

年谱者何?纂述始生之年,自而壮,以至于终,稽其终始之行实而谱焉者也。其事则仿于《孔子家语》,而表其宗传,所以示训也。《家语》出于汉儒之臆说,附会假借,鲜稽其实;致使圣人之学黯而弗明,偏而弗备,驳而弗纯,君子病焉。其善言德行,不失其宗者,莫要于《中庸》。盖子思子忧学之失传,发此以诏世。其言明备而纯,不务臆说;其大旨则在“未发之中”一言,即虞廷心之微也。本诸心之情,致谨于隐微显见之几,推诸中和位育之化,极之乎无声无臭,而为至,盖家学之秘藏也。孟某氏受业子思之门,自附于私淑,以致愿学之诚;于尹、夷、惠则以为不同;于诸子则以为姑舍是;自生民以来,莫盛于孔子,毅然以见而知之为己任,差等百世之上,若观诸掌中,是岂无自而然哉?所不同者何,所舍者何物,所愿者何事,端绪毫厘之间,必有能辨之者矣。汉儒不知圣人之学本诸情,屑屑然取证于商羊萍实,防风之骨,肃慎之矢之迹,以遍物为知,必假知识闻见助而发之,使世之学者不能自信其心,伥伥然知于其外,渐染积习,其流之弊历千百年而未已也。

我阳明先师崛起绝学之,生而颖异神灵,自即有志于圣人之学。盖尝泛滥于辞章,驰骋于才能,渐溃于老释,已乃折衷于群儒之言,参互演绎,之有年,而未得其要。及居夷三载,忍增益,始超然有悟于“良知”之旨:无内外,无精,一浑然,是即所谓“未发之中”也。其说虽出于孟某氏,而端绪实原于孔子。其曰:“吾有知乎哉,无知也。盖有不知而作,我无是也。”言“良知”无知而无不知也。而知识闻见不与焉。此学脉也。师以一人超悟之见,呶呶其间,以挽回千百年之染习,盖亦难矣。浸幽浸昌,浸微浸著,风雷行,使天下靡然而从之,非其有得于人心之同然,安能舍彼取此,确然自信而不也哉?虽然,一而已,学一而已。“良知”不由知识闻见而有,而知识闻见莫非“良知”之用。文辞者,之华;才能者,竿;虚者,之原;群儒之言,之委也,皆所谓“良知”之用也。有舍有取,是内外精之见未忘,犹有二也。无声无臭,散为万有,神奇臭腐,随化屡迁,有无相乘之机,不可得而泥也。是故溺于文辞,则为陋矣。心之所达,“良知”未尝无文章也。役于才艺,则为鄙矣。天之所降,百姓之所与,“良知”未尝无才能也。老佛之沉守虚,则为异端。无思无为,以通天下之故,“良知”未尝无虚也。世儒之循守典常,则为拘方。有物有则,以适天下之,“良知”未尝无典要也。盖得其要则臭腐化为神奇,不得其要则神奇化为臭腐。非天下之至一,何足以与于此?夫儒者之学,务于经世,但患于不得其要耳。昔人谓以至,以土苴治天下,是犹泥于内外精之二见也。而天游,其机以达中和之化,非有二也。功著社稷而不尸其有,泽究生民而不宰其能,彰士类而不居其德,周流鞭冬,无为而成,莫非“良知”之妙用,所谓浑然一者也。如运斗极,如转户枢,列宿万象,经纬阖辟,推出入于大化之中,莫知其然而然。信乎儒者有用之学,“良知”之不为空言也。师之缵承绝学,接孔孟之传以上窥姚姒,所谓闻而知之者非耶?

友人钱洪甫氏与吾二三小子虑学脉之无传而失其宗也,相与稽其行实终始之详,纂述为谱,以示将来。其于师门之秘,未敢谓尽有所发;而假借附会,则不敢自诬,以滋臆说之病。善读者以意逆之,得于言铨之外,圣学之明,庶将有赖,而是谱不为徒作也已。故曰所以示训也。

又 胡松

人有恒言,真才固难,而全才难也。若阳明先生,岂不亶哉其人乎?方先生抗议忤权,投荒万里,处约居贫,困心衡虑,茕然人尔。及稍迁令尹,渐锋颖矣。未几内迁,南太仆若鸿胪,官曹简暇,与门人学子讲德问业,尚友千古。人皆譁之为禅。擢佥副都御史至封拜,亦与门人学子论学不辍。而山贼逆藩之,一鼓歼之。于是人始先生之才之美矣。虽先生之才,而犹疑先生之学,诚不知其何也?

松尝谓先生之学与其人,大抵无虑三。始患学者之心纷扰而难定也,则人静坐反观,专事收敛。学者执一而废百也,偏于静而遗事物,甚至世恶事,眼习观,而几于禅矣,则揭言知行一以省之。其言曰:“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成。”又曰:“知为行主意,行为知工夫。”而要于去人而存天理。其,又恐学者之泥于言诠,而终不得其本心也,则专以“致良知”为作圣为贤之要矣。不知者与未信者,则又病“良知”之不足以尽,而群然吠焉。岂知“良知”即“良心”之别名。是“知”也,维天高明,维地广博,虽无声臭,万物皆备;古今千圣万贤,天下百虑万事,谁能外此“知”者。而“致”之为言,则笃行固执,允迪实际,膺弗失,而无所弗用其极,并举之矣。岂专守灵明,用知而自私耶?用智自私,而不能流通著察于物云为之,而或牵引转移于情染伎俩之私,虽名无不周遍,而实难于研虑,虽称莫之信果,而实近于恣,甚至藐兢业而病防检,私徒与而挟悻嫉,废人而群莽手,此则禅之所以病者尔!先生之学则岂其然乎?故其当大事,决大疑,夷大难,不,不丧匕鬯,而措斯民于衽席之安,皆其“良知”之推致而无不足,而非有所袭取于外。

读书,窃疑孔子之言,而曰:“我战则克,祭则受福。”夫圣非夸也,未尝习为战与斗也,又非有祝诅厌胜之术也,而云必克与福,得无殆于诬欤?是未知天人之心之理之一也。夫君子斋戒以养心,恐惧而慎事,则与天德,而聪明睿知,文理密察,溥博渊泉,而时出之矣。则何福之不获,何战之弗克,而又奚疑焉?不然,传何以曰:“明乎郊社之礼,楴尝之义,治国其如视诸掌乎?”夫郊社、楴尝之礼,则何与于治国之事也?夫一而已矣,通则皆通,塞则皆塞。文岂为文,武岂为武,盖尚之鹰扬本于敬义,而周公之东征破斧实哀其人而存之。彼依托之徒,呼喝叱咤,豪弗检,自诡为与学,而举天下之事,只见其劳而敝矣。

绪山钱子,先生高第子也,编有先生年谱旧矣。而犹弗自信,溯钱塘,逾怀玉,临川,过洪都,适吉安,就正于念庵诸君子。念庵子为之删繁举要,饰是正,而补其阙轶,信乎其文则省,其事则增矣。计为书七卷,既成,则谓予曰:“君滁人,先生盖尝过化,而今继居其官,且与讨论,君宜叙而刻之。”余谢不敢而又弗克辞也,则以窃所闻于诸有者论次如左,俾世知先生之才之全,盖出于其学如此。必就其学而学焉,庶几可以弗畔矣夫。

又 王宗沐

昔者孔子自序其平生得学之年,自十五以至七十,然能从心所,不逾矩。其间大都诣入之,如浚井者,必极底里以成;而修持之渐,如历阶者,不容躐一级而。至哉粹乎!千古学脉之的也。然宗沐尝仰而思之,使孔子不至七十而没,岂其终不至于从心耶?若再引而未没也,则七十而,将无复可庸之功耶?嗟呼!此孔子所谓苦心,吾恐及门之徒,自颜、曾而下,有不得而闻者矣。

☆、第209章 年谱附录二(2)

夫矩,心之而物之则也。心无定,以物为。方其应于物也,而适呈焉,炯然焕然,无起无作,不以一毫智识意解参于其间,是谓以天也,而自适于则。加之则涉于安排,减之则阙而不贯。毫厘几微,瞬目万里,途辙倚着,转与则背,此非有如圣人之志,毕余生之,精研一守,以至于忘忘物,独用全真,则固未有能凑泊其藩者。而况于横心之所,而望其自然不逾于矩哉?此圣学所以别于异端,毙而已,不知老之将至者也。不逾矩由不出。而不者,吾心之精明本,所谓知也。自宋儒濂溪、明之没,而此学不传。

我朝阳明王先生,盖学圣人之学者。其事功文章,与夫历涉发迹,颇为世所奇,而争传之以为怪。年几六十而没。而其晚岁,始专揭“致良知”为圣学大端,良有功于圣门。予尝览镜其行事,而参读其书,见其每更患难,则愈精明,负重难,则愈坚定;然知先生英之禀虽异于人,而所以能邃于此学,而发挥于作用者,亦不能不待于历岁践悟之渐。而世顾奇其发迹与夫事业文章之余,夫亦未知所本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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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全集

王阳明全集

作者:(明)王守仁 类型:仙侠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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