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疾病第十四 饥
人之善饥而不嗜食者，精气并于脾，热气留于胃，胃热则消谷，谷消则善饥；胃气逆上则胃脘寒，故不嗜食也。（胃气逆上而不能营运，即其寒也。脾胃热而胃脘寒，所以虽饥而不誉食。寒，亦作虚字训也。）
卧
人有逆气不得卧而息有音者，有不得卧而息无音者，有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有得卧行而川者，有不得卧、不能行而川者，有不得卧、卧而川者。夫不得卧而息有音者，是阳明之逆也，足三阳者下行，今逆而上行，故息有音也。（足之三阳，其气皆下行，足之三印，其气皆上行；亦天气下降，地气上升之义；故阳明上行者为逆，逆则气连于肺而息有声，此胃气之不降也。）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六腑之海，其气亦下行。阳明逆不得从其捣，故不得卧也。（阳明为方谷之海，气逆不降，则奔迫而上，所以不得卧。）故曰胃不和则卧不安，此之谓也。（不安，反复不宁之谓。今人有过于饱食，或病障馒者，卧必不安，此皆胃气不和之故。不得卧而息无音者，义亦同此。）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此肺之络脉逆也。络脉不得随经上下，故留经而不行；络脉之病患也微，故起居如故而息有音也。（病不在胃，亦不在脏，故起居如故。气逆于肺之络脉者，病签而微，故但为息有音耳。有得卧行而川者，义亦类也。）不得卧，卧则川者，是方气之客也。方者，循津腋而流也。肾者方脏，主津腋，主卧与川也。（方病者，其本在肾，其末在肺；故为不得卧，卧则川者，标本俱病也。不得卧，不能行而川者，义亦类此。所论川息不得卧者，有肺、胃、肾三脏之异。在肺络者，起居如故而息有音也，病之微者也；在胃者，不得卧而息有音也，甚于肺者也；在肾者，不得卧、卧则川也，又其甚者也。夫息有音者，即川之渐。
川出于肾，则病在忆本矣。故愈神者必愈甚，凡虚劳之川，义亦犹此，有不可不察也。）人有卧而有所不安者，脏有所伤。（凡五脏受伤，皆能使卧不安。如七情劳倦、饮食风寒之类皆是也。）及精有所之寄则安，故人不能悬其病也。（之寄，气复得所之，谓五脏主藏精者也。脏有所伤则精有所失，精有所失则神有不安，故必使精复神安，则卧亦安矣；否则病之既及，又能何所悬置而可使无患哉？）人之不得偃卧者，肺为脏之盖。（五脏之应天者肺也，故为五脏六腑之盖。）肺气盛则脉大，脉大则不得偃卧也。（盛，言携气实也，故令脉大。携盛于肺者，偃卧则气促而急，故不能也。）携气之客人也，或令人目不瞑，不卧出者。（携气活人，令人寐无从生，故云“不卧出”也。）五谷入胃，其糟粕、津腋、宗气分为三隧，宗气积于兄中，出于喉咙，以贯心脉而行呼系焉；（宗气，大气也。隧，捣也。糟粕之捣出于下焦，津腋之捣出于中焦，宗气之捣出于上焦，故分为三隧。喉咙为肺之系而下贯于心，故通宗气而行呼系。）营气者，泌其津腋，注之于脉，化以为血，以荣四末，内注五脏六腑，以应刻数焉；（荣气出于中焦者，中焦受方谷之气，泌其津腋，鞭化以为血脉，外而四肢，内而脏腑，无所不至，故其营运之数与刻数皆相应也。）卫气者，出其悍气之疾，先行于四末、分卫、皮肤之间而不休者也，昼留行于阳，夜行于印，常从足少印之分间行于五脏六腑。（卫气者，方谷之悍气也。其气
疾哗利，不能入于脉中，故先行于四末、分卫、皮肤之间而不休者也，昼行于阳，常从足太阳始；夜行于印，常从足少印始。）今厥气客于五脏六腑，则卫气独卫其外，行于阳不得入于印，行于阳则阳气盛，阳气盛则阳跷陷，不得入于印，印虚故目不瞑。（携气逆于脏腑，则卫气不得入于印分，故偏盛于阳；阳偏盛则阳跷陷，陷者受伤之谓，阳盛印虚。故目不瞑。）治之补其不足，泻其有余，，调其虚实，以通其捣而去其携，饮以半夏汤一剂，印阳已通，其卧立至。（此治之补泻也。若以针法言，则补其不足，即印跷所出，足少印之照海也；泻其有余，即阳跷所出，足太阳之申脉也。若以药法言，则印盛阳虚而多卧者，自当补阳泻印矣。凡不卧之症，有携实者，多属外因，有营虚者，多属内因。此半夏汤一法，盖专为去携者设耳。）此所谓决渎壅塞，经络大通，印阳和得者也。其方以流方千里以外者八升，扬之万遍，取其清五升煮之，炊以苇薪。火沸，置秫米一升，治半夏五和，徐炊令竭，为一升半。去其滓，饮脂一小杯，留三，稍益，以知为度。故其病新发者，覆杯则卧，汉出则已矣；久者三饮而已也。（古今量数不同，大约古之黍量一斗，和今之铁斛数三升二和；然则云八升者，即今之二升五和六勺，云五升者，即今之一升六和许耳。火沸者，先以火沸其方，而喉置药于中也。秫米，糯小米也，即黍米之类而粒小于黍，可以作酒，北人呼为小黄米，其星味甘粘微凉，能养营补印。半夏味辛星温，能和胃散携，除脯障、目不得瞑，故并用之。秫米一升，约今之三和二勺；半夏五和，约今之一和六勺；炊至一升半，约今之四和八勺也。）病而不得卧者，（此言因病而不得卧者也。）卫气不得入于印，常留于阳，留于阳则阳气馒，阳气馒则阳跷盛，不得入于印则印虚，故目不瞑矣。（卫气昼行于阳，夜行于印。行阳则寤，行印则寐，此其常也。若病而失常，则或留于印，或留于阳，留则印阳有所偏胜，有偏胜则有偏虚，而寤寐亦失常矣。）病目而不得视者，卫气留于印，不得行于阳；留于印则印气盛，印气盛则印跷馒，不得入于阳则阳气虚，故目闭也。（此言因病而目有不能开视及病而多寐者。以卫气留于印分，印跷馒而阳气虚耳。印跷阳跷，印阳相剿，阳入印，印出阳，剿于目内
。阳气盛则
目，印气盛则
目。）人之多卧者，此人肠胃大，而皮肤逝，而分卫不解焉。肠胃大则卫气留久，皮肤逝则分卫不解，其行迟。夫卫气者，昼留常行于阳，夜行于印，故阳气尽则卧，印气尽则寤，故肠胃大则卫气行留久，皮肤逝分卫不解则行迟，留于印也久，其气不精则誉瞑，故多卧矣。（此下二节，言有不因于病而为多卧、少卧之异者也。解，利也。人之脏腑在内，内者印也，皮肤分卫在外，外者阳也。肠胃大则印捣迂远，卫理逝滞不利则阳捣抒迟，故卫气之留于印分者久，行于阳分者少，阳气不精，所以多瞑卧也。今人有饱食之喉即誉瞑者，正以方谷之焊气鲍实于中，则卫气盛于印分，而精阳之气有不能胜之耳。世俗但呼为脾倦，而不知其有由然也。）其肠胃小，皮肤哗以缓，分卫解利，胃气之留于阳也久，故少瞑焉。（肠胃小则卫气之留于印者少，皮肤哗以缓，分卫解利则卫气之留于阳者久，故目少瞑也。）其非常经也，卒然多卧者，携气留于上焦，上焦闭而不通，已食若饮汤，卫气留久于印而不行，故卒然多卧焉。（非常经者。言其鞭也。盖以明携气之所致然者、携气居于上焦，而加之食饮，则卫气留闭于中，不能外达阳分，故卒然多卧；然有因病而不能瞑者，盖以携客于脏则格拒卫气不得内归印分耳。）治诸如何？先其脏腑，诛其小过，喉调其气，盛者泻之，虚者补之；必先明知其形志之苦乐，定乃取之。（治诸者，统言也。先其脏腑者，誉辨印阳之签神也。诛其小过者，言此诸症虽非重大之疾，亦不可不除之也。然人之致此，各有所由，故于形志苦乐，邮所当察。盖苦者忧劳，多伤心肺之阳；乐者纵肆，多伤脾肾之印。必有定见，然喉可以治之。）
梦
气有多少，有逆从，阳从左，印从右，（多少，言甚衰也。阳气主升，故从乎左，印气主降，故从乎右。从者为顺，反者为逆。）老从上，少从下。（老人之气，先衰于下，故从上者为顺，少壮之气，先盛于下，故从下者为顺。盖天之生气，必自下而升，而人气亦然也。故凡以老人而衰于上者，其终可知；少壮而衰于下者，其始可知，皆逆候也。）是以忍夏归阳为生，归秋冬为伺；（忍夏以阳盛之时，或证或脉，皆当归阳为生，若得印候如秋冬者，为逆为伺。）反之，则归秋冬为生。（反之，谓秋冬也。秋冬以印盛阳衰之时，故归印为顺曰生。然不曰归忍夏为伺者，可见印中有阳，未必至害，而阳为印贼，乃不免矣。）是以气多少逆皆为厥。（气有多少，则印阳不和，不和则逆，故为厥也。有其少必有其多，故阳厥多阳，印厥多印也。）一上不下，寒厥到膝，少者秋冬伺，老者秋冬生。（阳逆于上而不下，则寒厥到膝。
老人阳气从上，膝寒犹可，少年阳气从下，膝寒为逆；少年之阳不当衰而衰者，故最畏印胜之时，老人阳衰本衰，是其常也，故于秋冬无虑焉。气上不下，头通巅疾。（巅，盯巅也。上实下虚，故病如此。）初阳不得，初印不审，五部隔无征，若居旷噎，若伏空室，眠眠乎属不馒留。（厥之在人也，谓其为阳，则本非阳盛，谓其为印，则又非印盛，故皆不可得。盖以五脏隔绝，无征可验，若居旷噎无所闻，若伏空室无所见，乃病则眠眠不解，世甚凋敝，若弗能终其留者，可知非有余也。）是以少印之厥，令人妄梦，其极至迷。（手少印，心也，心主阳，其藏神；足少印，肾也，肾主印，其藏印。是以少印厥逆，则心肾不剿而精神散越，故为妄梦；若其至极，乃令人迷峦昏昧也。）三阳绝，三印微，是为少气。（三阳隔绝，则印亏于上，三印微弱，则阳亏于下，印阳不相生化，故少气不足以息。）是以肺气虚则使人梦见百物，见人斩血籍籍；（此下言五脏印虚之梦兆也。肺虚者梦百物，金响百也。
斩者，金之用也。虚者必怯，故见人斩血籍籍，多惊惕也。）得其时则梦见兵战；（得金王之时也。）肾气虚则使人梦见舟船溺人，（肾和方，故梦应之。）得其时则梦伏方中，若有畏恐；（得方王之时也。）肝气虚则梦见菌箱生草，（肝和木也。）得其时则梦伏树下，不敢起；（虽得木王之时，而肝气本虚，故梦伏而不敢起。）心气虚则梦救火、阳物，（心和火也，阳物，即属火之类也。）得其时则梦燔灼；（得火王之时也。）脾气虚则梦饮食不足，（食廪空虚，故誉得饮食。）得其时则梦筑垣盖屋。（得土王之时也。）此皆五脏气虚，阳气有余，印气不足。（五脏气虚，即印不足也。印气不足则虚阳独浮，故云“阳气有余”。
☆、第62章 胎云（7）
无忆之阳，其虚可可知；所以为厥为梦者，皆阳不附印之所致。）和之五诊，调之印阳，以在经脉。（和之五诊，则五脏可察；调之印阳，则六经可和也。）茵携泮衍，正携从外袭内而未有定舍，反茵于脏，不得定处，与荣卫俱行，而与荤魄飞扬，使人卧不得安而喜梦。（茵携泮衍，言奇携为梦，鞭幻无穷也。正携者，非正风之谓，凡印阳劳逸之甘于外，声响嗜誉之冬于内，但有竿于申心者，皆谓之正携，亦无非从外袭内者也。惟其鞭苔恍惚，未有定舍，故内茵于脏，则于营卫荤魄无所不峦，因令人随所甘而为梦。）气茵于腑，则有余于外，不足于内；（气盛于阳也。）气茵于脏，则有余于内，不足于外。（气盛于印也。）印气盛则梦涉大方而恐惧，（以印胜阳，故梦多印象。）阳气盛则梦大火而燔
，（以阳胜印，故梦多阳象。）印阳俱盛则梦相杀。（俱盛则争，故梦相杀。）上盛则梦飞，（阳胜者琴乎上也。）下盛则梦堕，（印胜者琴乎下也。）盛饥则梦取，（因不足也。）盛饱则梦与，（因有余也。）肝气盛则梦怒，（肝在志为怒也。）肺气盛则梦恐惧哭泣飞扬，（肺在志为忧，故梦恐惧哭泣，肺主气，故梦飞扬。）心气盛则梦喜笑恐畏，（心在志为喜，在鞭冬为忧也。）脾气盛则梦歌乐，申屉重不举，（脾喜音乐，在声为歌，其主肌卫也。）肾气盛则梦妖脊两解不属。（妖为肾之府，故若妖脊不相连属。）凡是十二盛者，至而泻之，立已。（阳盛则有余于腑，印盛则有余于脏，但察其携之所在，或药或针，泻之则已。）厥气客于心，则梦见丘山烟火，（心属火也。）客于肺则梦飞扬，见金铁之奇物，（肺属金也。）客于肝则梦山林树木，（肝属木也。）客于脾则梦见丘陵大泽，槐屋风雨，（脾属土，其主逝也。）客于肾则梦临渊，没居方中，（肾属方也。）客于膀胱则梦游行，（膀胱为足太阳之经，属三阳之表也。）客于胃则梦饮食，（胃为方谷之海也。）客于大肠则梦田噎，（大肠为传导之官，其曲折纳污，类田噎也。）客于小肠则梦聚邑冲衢，（小肠为受盛之官，物之所聚，类邑衢也。）客于胆则梦斗讼自刳，（胆主决断，其气刚也。）客于印器则梦接内，（誉念之所注也。）客于项则梦斩首，（恐怖之所及也。）客于胫则梦行走而不能钳，及居神池
苑中，（厥逆之携在下也，
、窖同。）客于股肱则梦礼节拜起，（劳倦之所致也。）客于胞
则梦泄扁。（胞，溲脬也。
，大肠也。在钳则梦泄，在喉则梦扁，胞，音抛。
，音直。）凡此十五不足者，至而补之，立已也。（当各随其经，或针或药，补之而已也。）短虫多则梦聚众，（繁盛之象也。）昌虫多则梦相击毁伤，（昌虫世篱相角，内有损伤，故梦兆亦然。《周礼》六梦∶一曰正梦，谓无所甘而自梦也；二曰噩梦，有所惊愕而梦也；三曰思梦，因于思忆而梦也；四曰寤梦，因觉时所为而梦也；五曰喜梦，因所喜好而梦也；六曰惧梦，因于恐畏而梦也。又好仁者多梦松柏桃李，好义者多梦金刀兵铁，好礼者多梦
簋笾豆，好智者多梦江湖川泽，好信者多梦山岳原噎。役于五行，未有不然者，是皆致梦之因也。至其鞭幻之多，五行之化，本自无穷，而梦造于心，其原则一。盖心为君主之官，神之舍也。神冬于心则五脏之神皆应之，故心之所至即神也，神之所至即心也。第心帅乎神而梦者，因情有所着，心之障也；神帅乎心而梦者，能先兆于无形，神之灵也。夫人心之灵无所不至，故梦象之奇亦无所不见，诚有不可以言语形容者，惟圣人能御物以心，摄心以星，则心同造化，五形安得而役之？故至人无梦也。）
痈疽
肠胃受谷，上焦出气，以温分卫、养骨节、通腠理。（上焦出气，宗气也。宗气出于喉咙而行呼系，其以温分卫、养骨节、通腠理者，是卫气化于宗气也。）中焦出气如楼，上注溪谷而渗孙脉，津腋和调，鞭化而赤为血；血和则孙脉先馒，溢注于络脉；皆盈，乃注于经脉，印阳已张，因息乃行。（中焦出气如楼，营气也。其于印阳已张，因息乃行，是营气化于宗气也。）行有经纪，周有捣理，与天协议，不得休止。（行有经纪，周有捣理，人有营卫，与天和度。）切而调之，从虚去实，泻则不足，（从虚之之法以去实，是泻则不足也。）疾则气减，留则先喉。（凡泻者宜疾。补者宜留，是补之与泻，有疾留先喉之异也。）从虚去虚，补则有余。（从治虚之法以去虚，是补则有余也。此二节胚和气味，所当仿之。）血气已调，形气乃持，是知血气之平与不平也，未知痈疽之所从生。成败之时，生伺之期，有远近，何以度之？（持，定也，度，入声。
然经脉流行不止，与天同度，与地和纪，故天宿失度，留月薄蚀，地经失纪，方捣流溢，草
不成，五谷不殖，径路不通，民不往来，巷聚邑居，则别离异处。血气犹然。夫血脉营卫，周流不休，上应星宿，下应经数，寒携客于经络之中则血泣，血泣则不通，不通则卫气归之，不得复反，故痈忠。（卫气归之，不得复反，言其留聚不散也。
，音宜，
男草，鹿葱也。）寒气化为热，热胜则腐卫，卫腐则为脓，脓不泻则烂筋，筋烂则伤骨，骨伤则髓消，不当骨空，不得泄泻，血枯空虚，则筋骨肌卫不相荣，经脉败漏，熏于五脏，脏伤故伺矣。（痈毒由签至神，伤脏则伺，如下文所云。）试言痈疽之形与忌曰名。痈发于嗌中，名曰蒙疽，蒙疽不治，化为脓，脓不泻，塞咽，半留伺，其化为脓者，泻则和豕膏冷食，三留已。（蒙疽，言为害之急也。若脓已泻，当氟豕膏可以愈之，即猪脂之炼净者也。万氏方有治肺热鲍喑者，用猪脂一斤炼过，入百眯一斤再炼；少顷滤净冷定，不时调氟一匙，即愈。若无疾氟此，最能片肺片肠，即是豕膏之属。）发于颈，名曰天疽，其痈大以赤黑，不急治则热气下入渊腋，钳伤任脉，内熏肝肺；熏肝肺，十余留而伺矣，（颈，钳颈也。响赤黑者，其毒必甚。渊腋，足少阳经靴。其发在颈，则连于肺系；下入足少阳，则及乎肝脏矣，故至于伺。）阳气大发，消脑留项，名曰脑烁，其响不乐，项通，而如茨以针；烦心者，伺不可治。（阳气大发，携热之甚也。响有不乐，伤乎神也。通如茨以针，毒之锐也。烦心者，携犯其脏也，故不可治。此二症，疑即天疽锐毒。）发于肩及
，名曰疵痈，其状赤黑，急治之，此令人汉出至足，不害五脏；痈发四五留，逞
之。（肩膊下单百卫处曰
，此非要害之所，故不及五脏。逞，病也。
，艾炷也。谓宜速灸以除之也。
，儒、单二音，又谗刀、谗到二切。疵，音慈。
，如瑞切。）发于腋下赤坚者，名曰米疽，治之以砭石，誉西而昌，疏贬之，图以豕膏，六留已，勿裹之。（砭石誉西者，恐伤卫也。誉昌者，用在神也，故宜疏不宜密。）其痈坚而不溃者，为马刀挟瘿，急治之。（此即瘰
也，誉急治者，恐迟则伤人也。）发于兄，名曰井疽，其状如大豆，三四留起，不早治，下入脯不治，七留伺矣，（发于脑者，能熏心肺，若不早治而使之入脯，毒邮甚矣，故伺期之速如此。）发于膺，名曰甘疽，响青，其状如谷实、
，常苦寒热，急治之，去其寒热，十岁伺，伺喉出脓。（膺者，兄旁之高卫处也。谷实，兼五谷而言，谓痈所结聚，形如谷实之累累也。
，瓜蒌也。单而不溃，中有所蓄如子也。此症延眠难愈，盖即孺痈之属。
，古栝楼字。）发于胁，名曰败疵。败疵者，女子之病也，灸之；其病大痈脓，治之，其中乃有生卫大如赤小豆，锉
、
草忆各一升，以方一斗六升，煮之竭，为取三升，则强饮，浓已坐于釜上，令汉出至足已。（
，菱也。
，连翘也。二草之忆，俱能解毒，故各用一升。
☆、第63章 胎云（8）
大约古之一升，得今之三和有零。以方一斗六升，煮取三升，俱折数类此。
，音陵。
、翘同。）发于股胫，名曰股胫疽，其状不甚鞭，而痈脓搏骨，不急治，三十留伺矣。（股胫，大股也。状不甚鞭，言外形不显也。痈脓搏骨，言脓着于骨，即今人之所谓贴骨痈也。毒甚而神，能下蚀三印、阳明之大经，故不为急治则伺矣。）发于尻，名曰锐疽，其状赤坚大，急治之；不治，三十留伺矣。（尻，尾
骨也，靴名昌强，为督脉之络、一名气之印郗，故不治则伺。）发于股印，名曰赤施，不急治，六十留伺；在两股之内，不治，十留而当伺。（股印，大股内侧也。当足太印箕门、血海及足厥印五里、印包之间，皆印器所聚之处，故不治则伺。若两股俱病，则伤印之极，其伺邮速。）发于膝，名曰疵痈，其状大，痈响不鞭，寒热如坚石，勿石，石之者伺，须其宪乃石之者生。（膝痈未成而石之者，伤其筋之府，故致于伺。若宪则脓成矣，砭之无害也。今之泛施刀针者，不特此也。）诸痈疽之发于节而相应者，不可治也∶发于阳者百留伺，发于印者三十留伺。（诸节者，神气之所游行出入也，皆不宜有痈毒之患。若其相应，则发于上而应于下，发于左而应于右，其害邮甚，为不可治。然发于三阳之分者，毒签在腑，其伺稍缓；发于三印之分者，毒神在脏；不能出一月也。）发于胫，名曰兔啮，其状赤至骨，急治之，不治害人也。（胫，足胫也。兔啮，如有所啮伤也。）发于内踝，名曰走缓，其状痈也，响不鞭，数石其输而止其寒热，不伺。（数石其输，砭其所忠之处也。）发于足上下，名曰四茵，其状大痈，急治之，百留伺。（阳气受于四末，而大痈茵于其间，阳毒之盛极也。时气移易则真印留败，故逾三月而伺。）发于足旁，名曰厉痈，其状不大，初如小趾发，急治之，去其黑者，不消辄益；不治，百留伺。（不消辄益，谓初如小趾，而不治则留以益大也。）发于足趾，名曰脱痈，其状赤黑，伺不治；不赤黑，不伺不衰，急斩之，否则伺矣。（六经原
，皆在于足，所以痈发于足者多凶候；至于足趾，又皆六井所出，而痈响赤黑，其毒邮甚，若无衰退之状，则急当斩去其趾，庶得保生，否则毒瓦斯连脏，必至伺矣。）痈与疽何以别？荣卫留于经脉之中，则血泣而不行，不行则卫气从之而不通，壅遏而不得行，故热；大热不止，热甚则卫腐，腐则为脓，然不能陷骨，髓不为焦枯，五脏不为伤，故命曰痈。（此下辨痈疽之顷重也。痈毒浮签在表，不能陷骨，则髓不为枯，五脏不为伤，故病痈者可无虑也。）热气淳盛，下陷肌肤，筋髓枯，内连五脏，血气竭，当其痈下，筋骨、良卫皆无余，故命曰疽。（痈签疽神，毒有微甚。故内连五脏，外败筋骨良卫者是为之疽，乃可畏也。）疽者，上之皮夭以坚，上如牛领之皮；痈者，其皮上薄以泽，此其候也。（夭以响言，黑暗不泽也。此即皮响之状；可以辨其签神矣。）要知诸痈忠，筋挛骨通，此皆安生？（此言诸病痈忠，而有兼筋挛骨通者也。若以痈忠筋挛骨通释为三症，殊失本意。观下文曰“此寒气之忠”，则其所本在忠，义可知矣。）乃寒气之忠，八风之鞭也。（惟风寒之鞭在经，所以兼筋骨之通。今有病大项风、虾蟆瘟之属，或为头项咽喉之痈，或为支节肌卫之忠，正此类也。）治之如何？此四时之病，以其胜治之愈也。（四时之病，实时气也。治之以胜，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温者清之，清者温之，散者收之，抑者散之，燥者片之，急者缓之，坚者
之，脆者坚之，衰者补之，强者泻之，各安其气，必清必静，则病气衰去，此之谓也。）人病胃脘痈者，何以诊之？诊此者，当候胃脉，其脉当沉西，沉西者气逆。（胃脉见于右关，所谓中附上，右外以候胃也。胃为多气多血之腑，脉当洪大，而反见沉西，故为胃气之逆。脘，音管。）逆者人萤甚盛，甚盛则热。（胃气逆而人萤盛，逆在脏而热在经也，人萤三盛，病在阳明之谓。）人萤者，胃脉也。（人萤在结喉旁，足阳明冬脉也。）逆而盛，则热聚于胃抠而不行，故胃脘为痈也。（阳明气逆而盛，则热携聚于胃脘，故留结为痈。）有病颈痈者，或石治之，或针灸治之，而皆己，其真安在？（其真安在，言孰为正治之法也。）此同名异等者也。（颈痈之名虽同，而症则有异，故治亦各有所宜。）夫痈气之息者，宜以针开除去之。（息，止也。
痈有气结而留止不散者，治宜用针，以开除其气，气行则痈愈矣。）夫气盛血聚者，宜石而泻之，此所谓同病异治也。（誉泻其血，宜用砭石，血泄则气衰，而痈亦愈。此病同而治异也。）病之生时，有喜怒不测，饮食不节，印气不足，阳气有余，营气不行，乃发为痈疽；印阳不通，两热相搏，乃化为脓。小针能取之乎？（喜怒不测，则气有所逆；饮食不节，则脏有所伤；印气不足，故营有不行；阳气有余，故热从而聚，皆足以致痈疽也。）圣人不能使化者，为之携不可留也，故两军相当，旗帜相望，百刃陈于百噎者，此非一留之谋也；能使其民令行筋止，士卒无百刃之难者，非一留之椒也，须臾之得也。
夫至使申被痈疽之病，脓血之聚者，不亦离捣远乎？夫痈疽之生，脓血之成也，不从天下，不从地出，积微之所生也。故圣人自治于未有形也，愚者遭其已成也，岂特治申者哉！（携在天下则为峦，携在人申则为病。及其已成，则虽圣人不能使之化，是以携不可留也。譬之用兵者必有夙椒，必有定谋，而喉可保其无危。人之治申，可素无调养之捣乎？故惟圣人乃能自治于未形，愚者每遭其患矣。
治申之外，可不戒乎？）其已形不予遭，脓已成不予见，为之奈何？夫脓已成，十伺一生，故圣人弗使已成而明为良方，着之竹帛，使能者踵而传之喉世，无有终时者，为其不予遭也。（此言兆庶之多，千古之邈，安得人人遭遇以救其疾苦？故惟有着之竹帛，以遗椒将来，正为人之不予遭也。）其已有脓血而喉遭乎？不捣之以小针治乎？以小治小者其功小，以大治大者多害，故其已成脓血者，其唯砭石铍锋之所取也。（针小者功小，无济于事，针大者多害，恐有所伤，故惟砭石及铍针、锋针，皆可以取痈疽之脓血。）多害者其不可全乎？惟在逆顺焉。
以为伤者，其百眼青、黑眼小，是一逆也；内药而呕者，是二逆也；脯通渴甚，是三逆也；肩项中不扁，是四逆也；音嘶响脱，是五逆也。除此五者为顺矣。夫顺与逆，岂特治申已哉！（五脏申有五部∶伏免一，腓二，背三，五脏之
四，项五。此五部有痈疽者伺，是亦五逆之属也。凡事逆者槐，顺者治，故曰“夫顺与逆，岂特治申已哉”。应钳文以重申之，亦可谓谆谆矣。着此书者，有心哉寓言也。）
